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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轰】不是春雨就是夏雨(ABO|AxO)

ABO|AxO|年下

《残缺的雨季》后续

X!生子预警!X

肥肠肥肠ooc|雷|狗血。请务必注意躲避。大概上中下三篇能搞定(但由于实在太酸爽,hin有可能爽一发就跑路

我为什么会突然这么丧病……这一定是因为山竹的阴谋(并不

不是春雨就是夏雨

轰从未想过这种事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或者说,在没有除掉腺体的时候,自己偶尔也想过如果有了孩子的话,要怎样对待他/她之类的话题,但归根结底,这个事项就压根没有真正出现在他的人生规划里头。

所以在爆豪回来的时候,他有些难以启齿。

 

爆豪在毕业以后就和自己的朋友们正式成立了一家风投公司,在创立的初期总是过于忙碌了些。每天很早就出门,很晚才到家,一到家几乎都是倒头就睡。

轰从没有怀疑过爆豪一定会做出什么了不起的事情来。在一个人能认识的人里头,爆豪也绝对能成为那之中罕见而具有极强目的性的佼佼者。拥有那种程度的信念与行动力,似乎做出什么事情都不会让人感到吃惊。

只是就算是成功的人也会有艰难的时候。

轰坐在医院的椅子上,等待护士叫到自己的号码。他没有去自己常去的那家,或是找自己熟悉的那个医生。轰知道爆豪在私下和医生还有联系,不管是威逼或利诱,他总能适时知道轰的身体情况。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希望那个结果到底是肯定还是否定,或是这个消息要不要让爆豪知道。爆豪在他的心目里始终还是个年纪小得多的家伙。在人生最关键的时期里,如果突然迎来这样一个爆炸性的消息会如何之类的……他并不愿意想象由自己把这份重担砸到爆豪身上时的场景。

 

“恭喜。”

但结果最终不是他隐隐期盼的虚惊一场。

“以您的身体情况,能受孕是一件概率很低的事情。我想之前可能也有其他的医生和您说明过了。我建议您可以接下来再做一些简单的检测,以判断您是否能健康地诞下这个孩子。”

“……嗯。”轰觉得自己的嘴里现在满是苦味。医生话里的一些词语,就像是只会出现在电影里的台词被突然放到了他的面前,整一件事都透着荒诞与古怪。轰低下头,搓了搓自己的手。

现在他意识到,自己的确是在恐惧这个消息。

 

爆豪回来的时候依然是深夜。走廊里的夜灯发出昏黄的光芒,电视机屏幕停止在待机画面的跳动上。他动作很轻地走了进去,放下公文包,打开了厨房的冰箱。今晚的应酬上全都是些烦人的“劝酒达人”,就算之前早早地把自己的酒换成了白开水,也几乎没吃下什么能填肚的。

要是放在以前,不管怎么想,爆豪都无法相信自己会有一天在遇到那种家伙的时候,不是直接把酒瓶砸在对方脑门上,反而沉默地对着酒杯一干二净。但每一回有这种心思的时候,轰的脸就会从脑海中跳出来,一会儿是笑着说“你果然还是个小孩子”,一会儿是柔弱的模样,只用眼神表达“我想依赖成熟的爆豪”之类的——要真能这样就好了。

“哈。”爆豪轻呵了一声。他就知道。

如果自己太忙,而放任了轰独自去超市的话,除了购物清单以外,买回来最多的一定是速食荞麦面。

放在平常,这绝对不是自己最佳的选择。不过也顾不上这么多了。他还要赶明早7点的飞机,再不仓促点儿就得熬夜了。

 

“怎么就在这里吃?”他吃到一半的时候,轰走了过来,一手揉着眼睛。

“懒得收拾。”爆豪坐在厨房的小桌前,因为空间的问题而看起来姿势有些憋屈。

“就放在那里,等我明天来弄就好了。”轰说道。

爆豪随口应了声,但轰知道下一次的时候肯定还是照例。

“做什么?”爆豪把筷子放到一边,“被你这么死盯着,都吃不下去了。”他见轰的眼神果然移开了,又随口自嘲了声,“我现在很糟糕吧。”衬衫皱巴巴的,脸上还有了黑眼圈,被朋友嘲笑从自|爆辣椒都成腌椒了,一点儿也不稀奇。

“就算没有光芒,”轰拉了根凳子,坐在他的身前,眼神认真,“你也是货真价实的金子。”

爆豪轻哼了声,嘴角勾了勾,“肉麻的语文教师。又是从哪本书或歌里看来的?”他卷起一些举到轰嘴边,“吃吗?”

轰微低下头,就着爆豪的筷子吃了下去,耳后有些长的头发垂落了下来。“我不在家,就不会自己出门让店子剪了吗?”爆豪用另一只手轻撩了上去。轰无声地侧头看了他一眼,柔软的侧脸轻轻靠在他的手心上。爆豪的手指从他的耳朵逐渐滑落,到下巴处挑起来,吻了上去。

“说吧。”一个吻的抽离后,爆豪用“睡得好吗?”这样轻柔的语气开始“刑|讯”了。

 

轰没有作声。

爆豪猜测可能这个秘密事关三包荞麦面。“我明天又要出差了。接下来的三天都不在家里。你总不可能让我在路上独自受冲击吧?”到这里时,他还没有太过认真。

轰闻言不自觉捏了捏手指,“那……等你回来再说吧。”

就这么一句,爆豪就知道得糟。荞麦面都不足以概括,得用彗星来形容。

他“啪”的一声把筷子放下,沉下了脸,“说吧。”

上上一次他意识到“糟糕”这个感觉,是轰决定独自回家说明自己谈了个大学生男友的时候。上一次,是轰试图答应一个混蛋医生的所谓“研究医疗”的时候。不管从哪个时间点开始回溯,总之没有一次能有好结果。爆豪在自己心里把警戒级调到了核|弹级别——总比待会儿把核|弹对着轰发射好。

 

轰无措地摩挲着双手,视线游离,过了很久,才声音沙哑地说道,“我……怀孕了。”他还是不擅长拐着弯说话。

“嗯?”爆豪的声音轻得就像半根绒羽。

轰匆匆地瞥了一眼爆豪脸上的震惊,似乎想要努力地为自己辩解,“我多少……也是个Omega吧。”

爆豪感到自己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如飘在云端,“之前医生不是说,失去腺体的Omega是很难受孕的吗?”所以自己也好,轰也好,在做那种事的时候从来只以快||感优先,而从没有想过那些惯例的AO在结合时,恐惧会被Omega超强的繁殖能力统治的后果。

“好像是因为,”轰低下了头,“最近几年都被照顾得很好,原本也有很好的底子,”他一板一眼地复述医生的话,“现在恢复了大半后,身体机能就大部分恢复了。”

爆豪张了张嘴,又阖上,他深吸了一口气才继续说,“那这一次……对你的身体有什么影响吗?”

“你是指,打掉,还是留下来?”轰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

爆豪不耐烦地皱起了眉,“当然是两个都问。”

轰垂下了眸,“嗯……基本上都没有什么影响。”他隐瞒了一些事情,但他想爆豪一定看出来了。不知道怎么的,爆豪就是很擅长看穿他的谎言。

待会儿他一定会直接去问那位医生。轰想到。

待会儿就去问那个医生。爆豪想到。

轰又想,还好这一次去了别的医院。

不过这次他不一定找的是这个医生。爆豪在心里轻哼了一声。

 

“明天先回我妈那里。”爆豪率先做出了决定。

轰点点头,“好。”

“我会给你预约后天的体检,越快越好。”爆豪把一旁的手机拿过来。他紧紧皱着眉,对电话另一头的人说道,“给我取消航班。让人改成视频会议。这次我不去了。”

轰抿紧了唇,“你不用……我自己开车过去就好了。”

爆豪直接捏住了轰的嘴,警告地瞪了他一眼,转而继续对电话那头吩咐,“要找什么理由?还能有什么理由,老子要有、啊……不,你先照上次的说。啧,”爆豪像是嫌对方啰嗦过头了,径直道,“说我发情期到了行了吧?要是去见Alpha的客户,非得把他脑袋在电线杆上砸成花,行了吗?”

他重重挂了电话,把手机随手扔到一边去,径直把轰拉起来,“你,现在给我去睡觉。”

 

轰觉得自己今天晚上肯定睡不着。

这一天里值得让人忧心忡忡的事情太多了,他想爆豪肯定也睡不着。

但他猜错了一半。

事实上被爆豪拉着躺在床上的时候,他几乎还未来得及想想明天的事情就已经睡着了。只是在他的身边,爆豪却安静地睁着眼睛度过了一整个夜晚。

 

第二天在车上的时候,轰看着窗外的风景渐渐从乡野向城市转变。爆豪的父母住在城市里住宅区比较密集的地方,而他和爆豪现在依然住在离大学不太远的地方,因而算得上离城市生活稍有距离。

前年的时候,他还做过一个昆虫爱好者社团的指导教师,被央求着去学校后头的山上寻找“新鲜的”甲虫。最后因为走散加迷路,还上了次当地新闻。在那之后他就不太敢随便答应学生的要求了。丢脸还在其次,会让爆豪气到爆炸的。

如果住在城市里,就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了……也被这么说过。

只是住在城市里的话,对于现在的轰来说,依然有不少压力。主要的来源——轰从没有向别人提过——来自对爆豪父母的心情。

爆豪胜和爆豪光己都是非常友善的人。就算是对于比自己孩子大了十岁的轰,也总是会担当起长辈的责任与宽容。但越被温和地对待,轰心里那簇“你们优秀的孩子却被我这样的家伙夺走了”的愧疚感反而更强,久而久之,甚至不知道怎样心态平常地对待那份温柔起来。

这是贪心不足……的缘故吗?轰在心里叹了口气。

 

爆豪家是现代化十足的地方,但因为父亲的喜好,也有不少古典复兴风格的家具或摆件。和自己老家比起来,不会显得那样空旷而幽静,但这些在生活用品上繁多却整洁的地方,正是让一个家变得温馨起来的关键点。轰已经习惯了一个日式传统风格的家里,还有着杂志上时常出现的大庭院和回廊。但想来想去,这些总被人羡慕的部分对于他来说,都没有什么太多很好的回忆,归根结底用“习惯”二字就可以总结完毕了。

反倒是爆豪家里……

光己见他们进了门就先说道,“胜己,今中午你做饭。”

“哈?”爆豪的表情因为熬夜变得愈发凶恶起来,“这样对一个月没见的儿子很不对劲吧?”

“就是一个月没见,你才该赶紧抓紧机会孝敬父母才行啊!”但即使是爆豪已经成年多年,也不能很好地压制过母亲的气势,只能眼角乱飞翘,看起来就像戴了罗刹面具。

轰觉得这可能又是一个朋友们告诉他的“表现合格伴侣的关键时刻”,他默默地举起了手,“我来做吧。”

“那怎么行?”光己在面对他的时候表情立刻放松了下来,“我们家可没有让Alpha就干躺着等人伺候的劣习,你去和胜喝茶聊天去。”相比起一开始认识的时候,光己已经会逐渐对他用上命令的语气了。但就像面对爆豪的时候一样,轰反而更觉得这样的“使唤”更亲近了些。

“是是。焦冻过来我这吧。”胜经验丰富地早早站出了战斗的波及范围,向轰招手。

“你给我进去。”爆豪也这么命令他。但在作势要把他往暖和的书房里推的时候,却低头给了他一个猝不及防的吻。轰回过头,却看到了爆豪眼睛里的深沉与隐隐担忧,在进入房子后轻松些的心情又紧绷了起来。

“就放他们俩去闹吧。”胜在他进入书房后笑道,“待在风暴圈可容易受波及。坐吧。我来泡茶。”

轰默默点了点头,坐在了他的对面。

 

事实上,这么多次以后,他还是不太擅长面对胜。胜是一个和安德瓦完全不同的男人。外表儒雅,算不上体格高大,也没有特别强的事业心。比起“伟大”,更注重“爱好”。不管是从性格上、说话方式上,还是待人处事上,比起好胜心又强又固执蛮横的安德瓦来说,胜都是一个温和过头的男人。

如果放在平常的话,自己肯定很满足于和这样的一位长辈相处。可现在……不管在法律上,还是伦理上,他也是自己的父亲了。轰有些不安地想。从自己的小时候到成长的岁月里,他都没有想象过“父亲”这个词还有除了安德瓦以外别的模样:

不管什么时候在家里时都是温柔的笑意、温和的语气,会仔细地聆听小朋友的话语,也会尊重晚辈的意见。在爆豪家的相册里,还有不少胜让小时候的胜己骑在脖子上,一家三口在游乐园对着相机大笑的照片。或者是抱着满脸蛋糕奶油的三岁爆豪,坐在一片狼藉里哈哈大笑的模样。

而在轰家寥寥无几的相册里,安德瓦总是一个人抱着手站在他身旁,高大得就像座小山,投下全部覆盖的阴影,表情也像是这样的事情浪费了时间似的,不满又不耐。而小时候的自己总是会带着些不合群的怯懦与不安站在他的身旁。分明是一对父子,却从来没有过牵手或是拥抱之类的行为。

对着胜叫“父亲”,总有种把胜和安德瓦放在同一列,当做相似的人的模样。他不愿这样单纯的分类。

 

“我们今早上从胜己那里听说了。”胜坐在他的对面,一双眼睛透过眼镜的镜片看着他,并非是那种让人不舒服的刺探与打量,只是单纯地看着。

“但我更想听听你的想法。”胜温声道,“如果能够没有危险地顺利诞下这个孩子,你愿意把他留下来吗?”

轰像是被这个问题刺得畏缩了一下。但他觉得以自己现在的年纪来说,还会无措到这种程度实在是丢脸过头了。轰轻叹了一口气,“我……还没有想好。”一句话开始了后,接下来就容易说下去了。

“爆豪……现在是关键的时期,他、也才这个年纪。现在就当父亲的话……”轰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说下去了。

胜像是惊讶地看了他一眼,“可我问的是你的想法呀?这件事会对你接下来近一年的生活、工作造成什么样的影响,有没有做好面对那些难受生理反应的反应,同时在心理上要承受的压力还要持续那样长的时间等等,都是需要认真考虑的事情。光己那个时候可是遭了很大的罪,弄得一开始胜己出生的时候,我还有点儿对他生气的意思呢。”胜哈哈大笑了起来。

“这种事情就不要先考虑胜己啦。”做父亲的人笑了一声,“他又感受不了那些孕育的烦恼。”

“可是……”

胜轻叹了一口气,“不管最后是决定留下还是不留下,你都不用太烦恼胜己会怎样决定。就是我自己,在真正见到胜己以前,也从不知道我会成为哪种父亲。胜己会成为什么样的父亲,也是没有人能预见的事情。”

“而且,”胜弯起了眼睛,“就像13岁的时候,胜己就选择了要当你的Alpha。那么在这件事情上,他也只会坚定地正面迎对。你知道的,他就是那种,就算有风雨、有乌云,也只会不停地向天空而行的执拗孩子。正是因为这份毅力,才能与你再会呀。”

轰愣了愣,随后才露出了一个笑容,“他一直是个可靠的人。”他沉默了会儿,才带上了些自言自语的质问,“……那我呢?我会成为什么样的父母?”

成为第二个轰炎司、轰冷,还是变得更差、或是更好?会被孩子热爱、尊敬,或是重蹈覆辙,孩子会仇恨起他来?

“这个谁也无法预知呀。不管是谁都是第一次当父母。”胜失笑道,“学生有好学生的规范、坏学生的标准。工作族有成功和失败的标准。可当父亲也好、母亲也好,这个世界上都没有一本专门的教科书来教导人们怎样担负起这个身份。要当怎样的父母,不都是自己的选择吗?”

“你的孩子的父母,不会是其他的任何一个人,只会叫做轰焦冻和爆豪胜己吧?”

 

“那,”光己把择好的青菜放到料理台上,“结论是?”

“还不知道。”爆豪以飞快的速度削着土豆皮,表情显然比刚刚在客厅时那样沉闷得多。

“还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啊?”光己听着火气又有些上来了。

“啧。”爆豪把土豆片往冷水里一扔,“就是还没去医院确认这个孩子能不能留下来的意思。”就算是失去腺体的Omega奇迹般的有了孩子,也有大量因为母体太过虚弱而不得不引产的例子。

“那焦冻自己的意思呢?”

爆豪的动作一顿,“……不知道,”他沉默了会儿才道,“他很不安。”他按着手下的胡萝卜,像是按着什么被抓捕的小偷似的狠厉,“我也不知道……他最后会选择什么。”

“那你的想法呢?”光己抱手站在一旁,沉声问道,“是觉得最近的计划都被打乱了的不满?不知道怎样面对的不安?”她叹了口气,“不过这次不管你有什么情绪都不意外。毕竟一开始也没有人想过这个可能。”

“怎么可能。”爆豪攥紧了手中的萝卜,“就算害怕,也只会担心这家伙会不会影响到他的身体,怕他会遭遇那些乱七八糟的反应或后遗症折磨,怕他就算可以却不愿意生下我的孩子之类的。可是啊……”

过了会儿他才仰起脸,用手遮住眼睛,“我……很高兴。高兴得快疯掉了。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他像是终于放松下来似的低笑了出来,“重要的从来不是我或许要有孩子了这件事。”

“而是我可以有和他的孩子了这个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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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9-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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