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丸子冲锋号 —

还是一只鼠的猫片(小段子/猫x仓鼠)

本来想写完新篇再写的,然而昨天写仓鼠的时候看了好久仓鼠片,害得做了好久的梦,梦见一串仓鼠在奶声奶气地冲我撒娇要抱,被萌蒙圈了,还是忍不住撸了点儿后续_(:з」∠)_

依然是随便写着自萌的,恶意卖萌向,文笔忒清奇,表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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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对瑟兰迪尔故意冒充他爸这件事,莱戈拉斯是愤怒的,是不屑(xuè)的。

你怎么能骗我对一只猫叫了这么久的“爸”呢?你这不拐卖儿童吗?莱戈拉斯特别气愤。

对此,瑟兰迪尔也是很不满的,是委屈的。他分辨,我咋知道你这么笨呢?看到就我俩这体型,还信我说多吃饭多运动就能长成我这样呢。

莱戈拉斯委屈得不行,就从瑟兰迪尔的头顶滋溜溜顺着毛跑到尾巴上去,把自己拱进尾巴毛里细声细气地发脾气。

唉,瑟兰迪尔叹气,把尾巴移到自己脑袋上,冲抱着尾巴尖不肯抬头的仓鼠球说,就算你不是我亲生的又咋了呢。你从小到大没少在我头上耀武扬威地去吓柯基么?没把我从脑袋到尾巴尖的毛当仓鼠跑道,天天锻炼身体么?你还没少在我脑袋上啃瓜子,在我脖子后的毛里藏小鱼干么?你看,换哪只仓鼠爸能让你这么熊?

这倒是的。仓鼠爸不把莱戈拉斯吃了就算好了,更别说成天把他顶在脑袋上要去西不去东,要踩花不踩草地宠了。

一听瑟兰迪尔这么数,莱戈拉斯就很过意不去了。他抱着瑟兰迪尔的尾巴抬头,不好意思地说,那、那倒是的哦。他不自觉地扭了扭小屁股,又甜着声音要去瑟兰迪尔脑袋上了。

他趴在瑟兰迪尔头上,全身都热乎乎、软团团的,弄得瑟兰迪尔心里一阵痒痒,搞不清到底是不舒服,还是被这个糯米团子萌到心尖颤了。

莱戈拉斯还在他脑袋上捏着小爪子细声细气地问,“你说我们回去后有瓜子吃不?”

瑟兰迪尔反正从来就没拒绝得了过一次,马上就说,“没有也得有。”对奴才又是一副秋风扫落叶的残酷。

莱戈拉斯就高兴地“嘿嘿”了两声,软着嗓子叫“爸”,“那你今天吃小鱼干不?”等瑟兰迪尔点头,就轻飘飘地挠了两下他头上的毛,“你分一点给我好不好?我就只要一点点,”他总乖得很,撒娇的时候都只要自己刚能吃得半饱的那么多,“我爪爪那么大的就行。”

“给给给!”瑟大王豪气万丈,“让加里安给你做个鱼干项链挂脖子上。”

“那还是不要啦,容易坏的。”莱戈拉斯叽叽咕咕地笑,十分高兴,就忍不住在他脑袋上打了几个滚。他说话就和糖包子似的,听起来又香甜又软乎,“爸,我好爱你啊~”他摊着肚皮仰躺,腻乎地告白,“好爱你好爱你哦~你比瓜子仁和小鱼干还好~”

瑟兰迪尔哼了声,不满自己被和吃的打比方,又想到在莱戈拉斯那颗小脑袋瓜里,反正最重要的就是吃的和他了,他就忍不住得瑟,恨不得立马跑到对面小区里找埃尔隆德炫耀去。

唉,儿女都是债啊。瑟大王感叹着朝家里走,脑袋上还窝着一团小毛球,正从他脖子后长长的毛里摸出了几颗瓜子仁,偷偷摸摸地塞进嘴里。

你又偷吃了是不?吃饭时瑟大王抓着他问,说多少遍吃不新鲜的瓜子会拉肚子了?

“米有米有,窝米有偷次的。”莱戈拉斯含含糊糊地说,用爪子捧住脸,努力想要把鼓囊囊的腮帮子按回去。

下回再这样就只有面包虫给你吃。瑟兰迪尔眯着眼威胁,直到莱戈拉斯惊恐地拼命点头后,才把爪子下的小鱼干放到他的小盘子里。

“里追好辣!”莱戈拉斯特有眼力见地趁机表白。

唉,瑟大王第一千零一万次地叹气,把莱戈拉斯拎到自己毛上吃小鱼干,这儿女啊,都是债啊。

5.

莱戈拉斯是一朵仓鼠界里难以捉摸的奇葩。

对于他在一个月大时就创下了小区里里外外所有仓鼠心中最大奇迹的事迹——与那只瑟傲天对视了三秒还能喘气,莱戈拉斯本人是这么说的:“我没看清啊。我爸那时候离笼子太近了,我头又抬不起来,光看到他脖子那一片黄色的毛了。——我还以为是加里安在给我放黄片呢,哪晓得原来是真毛(猫)片哦。”

虽然这么说,莱戈拉斯确实和其他仓鼠还是有些不同的。自从第一次的乌龙事件以后,瑟兰迪尔总对莱戈拉斯特别好,连到那片“法国贵族”草坪上晒太阳都不去了,成天围着他的笼子打转,要是莱戈拉斯偷懒不想跑圈,还要在外面用小鱼干诱惑,或者用面包虫吓唬他,让他坚持运动。

——是的,和他爸一样生来就注定走路带风,出场自带bgm的酷炫拽boy莱戈拉斯,就这点拿不出手,人仓鼠都当成美味的面包虫,到他这里就会吓得他拼命拱到觉得安全的地方去——比如说笼子里的小木窝啦,或者笼子外长长的“毛毛毯”啦。

瑟兰迪尔自从发现不管怎么哄都不上当,也不和他亲热的莱戈拉斯的唯一缺点后,就在加里安taobao小鱼干的时候,威逼他买了一打面包虫(差点戳穿了加里安的电脑屏幕)。

然后一边朝小仓鼠丢虫子,一边特满足地感受一只团子往他毛里拱的美妙乐趣。

直到莱戈拉斯终于有一天鼓足了勇气,捏着小爪子对他表示抗议的时候,他才特慢条斯理地说,“我怎么说的?迟早有一天,要让你躺下来叫我爸爸。”

这就是莱戈拉斯屈辱的“认猫作父”的全过程。

而且妖艳贱货瑟大王还特别小心机地总向单纯的莱团子灌输“你看我俩颜色这么像,肯定是亲父子呀”“你再看我俩嘴上的毛,简直一模一样的”,还有什么“我小时候也才你这么点,花了多少功夫才长到现在这么大”的励志鸡汤blabla。唬得莱戈拉斯一愣一愣的,非常天真地信以为真:瑟兰迪尔是为了事业(小鱼干大业)离开了他和他妈,现在才回来要补偿父爱的。

更重要的是,当他头回被顶在他爸头上的时候,他第一次发现了自己是一只多么与众不同的猫(并不),发现自己生来的小胆子在瑟兰迪尔高大的身躯和长而温暖的毛里被千百倍地壮大了。

这就是爹啊!莱戈拉斯鼓着塞满了瓜子的脸,看着离地那么高的景象呆愣愣地感慨。一种使命感从他小小的胸膛里熊熊燃起。

他甚至敢对那群拉帮结伙的柯基呲牙了!

(索林:看着瑟大王睥睨的眼神……“哦。”【手动再见】)

从那天起他就成了一只大猫的儿子了。

每天都致力于满足自己的使命:把自己喂得小肚子鼓鼓,腮帮子鼓鼓、在爹的“毛毛毯”里滚成一个炸开的小毛球、坚持不懈地钻研撒娇的艺术。

今天的莱戈拉斯,依然是一只特别与众不同的小仓鼠。

6.

对于一开始瑟大王找了个球做儿子这件事,整个小区里的宠物都是有期待的,是想放炮庆祝的。

那一天,所有的宠物都欢欣鼓舞,把自己的猫粮/狗粮/仓鼠粮抛到了天上,觉得密林改革开放的日子是终于要到了。

这段纵情歌舞的日子结束在瑟大王第一次带儿子出门遛弯的那天。 

仓鼠天生胆子忒小,乖死了!

密林众:哦。

仓鼠圆圆滚滚又胖乎乎的,最可爱了!

密林众:哦。

仓鼠的卖萌撒娇技能生来就是满级的啊!

密林众:哦。

其中从孤山小区搬过来的柯基大队派了他们的队长索林来控诉了一把:

“你就说这条街上是有哪只宠物没被这父子俩祸害过的不?好容易送走了‘狗过留毛’的爸,又来了个成天就爱使坏,撺掇他爸欺负猫猫狗狗的儿子。这日子还能过不?”

索林愤愤地砸碎了他的单身狗狗粮,拎起包袱就往外走,“不过了!回孤山去!”

对此仓鼠区的代表也是很难过的:

“那只仓鼠不是我们家的啊!那是你猫家的啊!不要败坏我们仓鼠乖巧软萌小甜心的名声好伐!你们也是的,怎么能因为一锅仓鼠汤里出了一只假猫就嫌弃整锅汤了呢?”

那一整个月家里养了仓鼠的人家都为“仓鼠集体抑郁症”搞得伤心又伤肺。

当这俩父子引起了公愤后,社区宠物终于派了个代表去找居委会会长甘道夫控诉。对此甘道夫也是很无奈的:

“我已经退休了哦嚯嚯,”他一边拿狗饼干拐骗比尔博的侄子小奶狗弗罗多,一边抖着嘴边的毛笑,“哎呀,不要拿这种难题来为难老年犬嘛。”

饱受欺凌的宠物们忍了又忍,直到忍无可忍,决心联合起来反抗暴君的统治。正当他们决心往瑟大王的“贵族”草坪上投放蟋蟀的时候,瑟大王走过来了。

眼神有点儿不好的蜥蜴史矛革说,“瑟大王脑袋上那一坨毛是啥?瘤子不?”

莱戈·好像听见了有人在说我帅·拉斯瞬间从他爸的头上拱起来,支起了两片粉红色的小耳朵:

“啾!”

哦……哦、哦。密林众:仓鼠这玩意,还正经挺可爱的哦。

他们默默地拎着一袋蟋蟀,眼睁睁地不战而胜的瑟大王带着儿子走过。走远了还能听见瑟大王语重心长教育儿子:

“儿子啊,在外边不要随便对陌生的猫猫狗狗乱‘啾’,知道不?壁虎啥的也不行。”

(史矛革:……)

莱戈拉斯:“啾?”

“对!”瑟大王心满意足地点头,“就只能对我啾。”

密林众:……

算了,瑟大王就瑟大王吧。反正也就一只傻爸爸。

仓鼠才是宠生赢家啊。

 


(来源:FreeImages)

没找到猫的,嘤

一只彩蛋

杰克瑟是一只生活在200万年前的体型巨大的食肉猛兽——大熊猫。在气候变化,他的小伙伴都开始吃素的时候,他还是坚定地把肉作为唯一的食谱。

他的好友格洛芬德尔摊在地上醉生梦死地啃“木头”,语重心长地劝告他:你这样搞事情是会被雷劈的,你造不?

管你,娘娘腔!杰克瑟特别鄙视这群啃“木头”的小伙伴,认为这都是群连找吃的都懒得挪个屁股的大懒兽——一种可以长到3、4米长,5、6吨重,却懒到在身上长青苔的神奇物种。

竖子不足与谋!

于是他就在出门找肉的时候被劈了。

当他醒来后,杰克瑟惊恐地发现自己被关进了一个莫名其妙的透明笼子里,周围有一打两脚兽正朝着他“咆哮”。他很快咆哮了回去。

“哇!新来的很凶啊!表怕,放松就好,大兄弟。”趴在他身旁的熊猫啃着笋子闲闲地说。

谁是你大兄弟!杰克瑟惊悚地看了他身旁一圈醉生梦死的同类。

“哎呀,野生的都这样啦,过个两天就好了。”另一只熊猫挠了挠自己的肚皮,一大团肉摊平了在地上。

杰克瑟怔愣愣地坐在地上,满心绝望地想可能这就是他以后要住的地方了——两脚兽,透明笼子,还有猪一般的队友(字面意思)。更重要的,没有肉!

就在这时,他饱经锻炼的矫健身躯被轻轻地咬了一口。他回头:

“啊!”才一丁点大的奶熊猫莱叶子特别兴奋地冲他叫唤,声音奶得很,嘴巴上还沾着盆盆奶的香气,“啊啊啊!”

你干啥?杰克瑟警惕道,我对你们这种娇生惯养的温室之花最没兴趣了知道不?

奶熊猫一点儿也没懂他的意思,短手短脚地踩着内八拱进他肚子里。“啊啊!”全身的毛还不算长的奶团子忒兴奋地拍了拍杰克瑟,爪子还嫩生生的,拍在杰克瑟身上的力道软绵绵。

你撒娇我也不会理的你造不!杰克瑟气急败坏地扭脸,却又不把人家推出去。

奶叶子特别懂看熊脸色,立马趁热打铁地往杰克瑟身上又蠕动了两下,仰头湿漉漉地看杰克瑟,声音又奶又软,“啊啊?”

杰克瑟忍了又忍,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伸出了罪恶的爪子戳了戳奶熊猫。

啊……都是肉。

“你说那只新来的熊在干啥?”之前说话的熊猫懒洋洋地说。

“谁知道。”有只熊猫趴在树上回他,“做心理斗争吧。”

杰克瑟用一只爪子揉着软乎又暖和的小肉球,用另一只爪子捂脸:

本熊……已经堕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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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9-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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