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丸子冲锋号 —

【佐鸣/短篇】隔壁坑位是女神肿么破 中下(女装攻)

女装攻。上篇  中上 → 下篇

咳,话说这章的车是假车,是运输河鲜的货运车,真车在下篇

我只想开女装小车车而已……为什么我总这么话多_(:зゝ∠)_

中下

——————————————————————————————

要知道,当你身处一个过于开明的环境的时候,对于一个试图坚持自己很直,但世界迫使你弯腰的潜在性基佬来说,其结果可能并非想象中那样美好。

“那个……鹿丸,如果我有一天,我是说如果啊,我说我对一个男生有了好感……”

鹿丸有些无趣地把叶子从自己眼睛上挪开:“你终于愿意面对真正的自己了?虽然很麻烦,但需要我给你一份同性心理的参考书目么?”

“……”我俩的友情到此为止了。

“牙,你听我说啊,我最近好像对一个男生有一点点,啧,就只有一点点哦!总之有一点好感,你……”

牙很有几分纠结之意:“对不起啊,你是个好人,但我俩不合适。”

鸣人黑着脸:“谁说是你了,自恋狂!”

“哦,那就是佐助了,”牙一边给赤丸倒狗粮,一边漫不经心地说,“你都从我这里买了多少份资料和证件照了,怎么还来玩‘我是直男’那一套啊?我和你说,现在这种套路成功率是最低的了,我这里有根最新出炉的‘男神攻略手册’你要不要来一份,买两份还送校草亲笔签名的请假条哦!”

“……”不知道为哪边动心得多一点点,但还是默默掏出了小青蛙。

“小樱,我知道这很难让人相信,我自己其实也无法相信,但我只是想问你,如果……我不是直男……”

樱径直用手势打断他,麻利地翻出一大摞“XX的X行为常识须知”砸在他面前,斜眼瞥他:“你终于知道来问我了,我都准备了不知道多久了。我也知道你那看教科书的风格,所以重点都标出来了,一定记得看啊!受伤了到时候去医院尴尬的可不是我。”

“……为什么你觉得一定是我进医院啊?”

樱凌厉一瞥:“嗯?”

“……”而且为什么你满脸我要是敢逆你CP就送我上路的狰狞表情?

“爸爸妈妈,我就直话直说了,虽然我其实自己也还不完全确定,但我可能、我有10%的可能性是个基佬,你们要是想打我骂我……”

“瞧你说的什么话,”玖辛奈拍着大腿笑了起来,“你四岁就知道去爬漂亮小男孩的墙了,就算要做心理准备,我俩也准备了十几年了呀,放胆子爬出柜吧儿子!”

虽然满脸都写着“当初就不应该让卡卡西和带土来带你”,但水门还是露出了僵硬的笑容:“不管你想做什么,爸爸都支持你妈妈……和你。”

“……”我可是你们多少代单传的独生子啊喂!

鸣人十分郁闷,说好的变gay有风险,出柜需谨慎呢?他还等着谁来对他大骂一通,好把他从悬崖边上拉回来呢。结果可好,全都可劲儿把他往下面推了= =。

 

但如果根深蒂固的思想能说改就改,那也就不是鸣人了。

一天默念三十遍“我不是基佬”,把佐助和女神的照片全都锁进了柜子,就连上学也要刻意避开隔壁佐助上学的时间,强迫自己每天绕两栋教学楼去上厕所……所以说,如果智商是能被毅力打动的话,鸣人现在可能已经是世界上智商最高的人了。

如果把相见的途径斩断,想念的寄托锁紧,像自己这样粗神经的人,大概很快就能克服这种奇怪的痴迷了吧。如果、如果……

相见与想念的目标不主动靠近的话呢。

“……”鸣人用力咬筷子,“还有那么多位置,你去其他的地方不行吗?”

佐助眼也不抬:“你的屁股还不至于跨过桌子占到这边吧?”

“身为校草就不要说屁股这种词了啊!”

继厕所事件以来,十二年的第二次对话。不知道怎么的,围绕屁股展开了起来= =。

“这个程度就受不了了吗?”佐助不以为意地坐下来,“要是我开始对你念生理课本呢?”

“……你没事干嘛要对我念这种东西啊。”

佐助的餐盘上除了番茄为主的食物以外,还放着一块很小的心形甜点,看颜色应该是巧克力与草莓的搭配。

鸣人很有股眼红嫉妒的意思:“……那是女生送给你的吧?”

佐助皱了皱眉,回复得很快:“不是,我自己买的。”

“这样啊……”被蛋糕的香气勾得一个劲往那边瞥的鸣人艰难地保持酷哥形象。

大概是在英国那边养成的习惯,佐助很有礼貌地问了一句:“你吃吗?”

心形的蛋糕。巧克力的香味。草莓的点缀。

他艰难地扭过脸,用大口吃面来堵住自己总会不受控制的嘴。

佐助又顿了顿,“我不想吃了。”……那你为什么要买= =。

“吃!”鸣人十分果断。

这时不知道谁的手机非常没有眼色劲突然唱了起来:“♪把他赠送的心意,填塞进心形的盒子里,热巧克力……是最热门的恋爱游戏♪”

两人:“……”

好尴尬。这辈子都没这段时间体会过的尴尬次数多的鸣人专注地看自己的汤碗。宇智波后援团在上,这只是他不想要的待处理垃圾,绝对不是什么心意、恋爱之类的哦!他在心里大叫。

“……不吃算了。”佐助作势扔掉。

“我吃!”鸣人眼疾手快地夺过来,“小学老师都说过不能浪费了。”

佐助有些倦懒地靠在椅背上:“英国的小学不说这个。”

“是、是吗?”鸣人这时才意识到,眼前的这人并非像鹿丸、牙那样,从幼儿园起就未曾分离过的朋友,那该怎样定义呢……童年黑历史中的另一主角吗?

“不过幼儿园的老师有说过吧,”佐助的眼睛瞥向另一侧,“每次午饭的时候都会说。”

“就是!一遍一遍,好啰嗦!”鸣人下意识地接话。

“你那时候还总把拉面里的鸣人卷夹给我。”明明之前除了“厕所事件”一句话也没说过,现在又好像关系很好的朋友一样怀念起幼儿园那样久远的事情来,“一直说‘鸣人很好吃吧?很棒吧?结婚吧!’。”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是啊,”鸣人满脸怨念,“而你总是一副‘不要把沾了你口水的筷子伸过来’的混蛋表情。”

佐助用手掩嘴轻咳了一声,“……那时候都年纪小。”

尽管童年只剩下了不堪回首的误会和傻白甜,但只要聊起共同的回忆,再疏远陌生的人也会有些许冰雪相融的感觉。一直说服自己忘掉的回忆也有些地方拨开了浓雾泄露出来,带有几分好笑的亲切。若换做其他人,现在可能早就聊得热火朝天了。

但对方毕竟是佐助。是以高冷著称的佐助。是让他背负了十几年基佬名声的佐助。在开启回忆的话题后不到三分钟又开始半句话不说的佐助。就算是十分自来熟的鸣人也有些不知道怎么打破沉默起来。而对面佐助已经飞快地解决了午餐,站起来对他冷淡地点了点头,就转身走了。

“对哦!”鸣人突然想起来,“你小时候不是不喜欢巧克力吗?”为什么还要买巧克力蛋糕。

佐助平静地回头看了他一眼:“我现在也不喜欢。”

“哦……”难怪丢给他吃了。鸣人吃着蛋糕,想了半天还没想起来有哪里不对。

牙在佐助走后做贼似的溜过来,还未等他开口,鸣人就立马捂紧了钱包:“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再买了啊!我已经决定要——”戒掉了。回想起刚刚的事情来,却怎样都说不出那个词。这大概是因为吃了他的蛋糕吧,鸣人很肯定地自我分析,吃人嘴短啊!

“这回可不一样!”牙“啧”了一声,打开他发家致富的小本本:“独家授权,专供一人,高清大图,质量过硬!”

鸣人看着里头和杂志封面一样的高清照片,就好像已经习惯被假冒伪劣产品欺骗的傻帽遇见骗子给他真品似的,反而怀疑了起来,盯着佐助放大一倍的45°角望天图久久回不过神。

“怎么样,怎么样?话说我觉得这个吧,佐助可能对你也——”

“唰啦啦”!鸣人把他的小青蛙挖空全倒在桌面上。

“……真男人!”牙比了个拇指。

 

四月过去,很快就到了泳池开放的时候。学校照惯例开了游泳课。

不过总归是男生之间,更衣室里的话题不是这个女孩平常穿校服看不出,原来胸这么大,那个女孩的身材未免也太好了,皮肤又白腿又长,要不就是厕所话题的延续:吾与此人孰大,吾之腹肌与他孰多之类。

那宇智波算什么?鸣人漫无边际地瞎想:皮肤很白,腿很长,那里……他满怀回忆的痛楚,也很大。这不是完胜吗?!

对了,还有腹肌。

热爱锻炼而如今已有六块腹肌雏形的鸣人怀着一股隐秘的骄傲感偷偷往旁边瞟去:周围形成了一片真空带的校草正换好了泳裤。校服的衬衫扣子已经全部解开了,但深色的领带还半系在脖子上,按理应该会是副邋遢的模样,但颜王星的王子殿下之所以颜王,还在于就算没有“七分外在物”的加成,也足以散发出顶级男模的气场。

可恶!鸣人对着衣柜咬牙切齿,腹肌还比他多出两块!

“……挡住了,”正被腹诽的人突然走到了他身后。

“啊?”鸣人满脸茫然。

大概是觉得解释太麻烦了,后者直接用一只脚挤进了鸣人略微分开的腿间,身体带着夏日微潮的汗意与热气猛扑过来,似乎只要略微往后靠一点,就会直接肌肤相触。鸣人一瞬间打了个寒颤,清楚地看见自己手臂上汗毛似乎“吱”得一下全都站立了起来,感官突然敏感到了连传到脖子上的呼吸是怎样沿着肌肤往下的都能清晰感觉到。

“你、你突然做什么?!!”他夸张地往后直蹦了两下。

佐助一副不想理会他的表情,只接着之前的动作,打开了衣柜的门,把衣服都放了进去,还拿出了一瓶光看着就十分凉爽的冰镇饮料。他漫不经心地打开瓶盖喝起来,未干的水珠顺着发梢流至脖颈,再沿着肌理分明的线条流经未穿上衣的上身,一路延伸至贴身的深色泳裤内。

咽口水的声音清楚地响起在更衣室里。

佐助有些随性地借着手中的水把黏在眼前的额发捋上了头顶,并把瓶子作势递给他,“要喝吗?”似曾相识的场景。

这次鸣人飞快摇头。

“那你吞什么口水?”他漫不经心地提出了一个令人尴尬的问题。

就像回到了之前撞破女装场景的“厕所奇缘”,小小的房间里到处都盈满了尴尬的沉默。

佐助沉默了会儿,大概是见其他人都已经离开了,话里也没有要掩饰的意思,“……说实话也没有关系。”

以鸣人的反射弧,他着实想了半天才想明白这个“没关系”是为什么:反正已经表过白了么。他迎着佐助欲言又止的表情往深处又想了想:联想到他在学校里赫赫有名的“基佬”名声,看到眼前这具身体咽口水也不是什么怪事啦。

……鸣人悲愤地握拳:“我不是基佬!我也没有因为你的身体要咽口水!”

佐助很是冷淡。

鸣人更急着澄清了:“腹肌什么的我也有啊!”

佐助歪了歪头:“少两块?”

鸣人:“……”

“该有的那里我也有!”

“……比我小?”

鸣人:“……”这人说话怎么这么气人。

他越想越气,想到当年为了初恋爬了一年的墙,想到上个月为了假女神氪了一年的零花钱,不禁悲从中来:“我喜欢女孩子!我喜欢小短裙!我——”

佐助微侧着腰,露出了漂亮的人鱼线,听到这话便侧头看了他一眼。“你……”他眉头一皱,似乎有些纠结,“必须穿女装才行?”

“不!是!”不仅被当成了基佬,还被当成了重口味基佬的鸣人恨不得仰天长啸,“我不喜欢男生!我不是基佬!我要是哪天对你表白,我就穿着丝袜给你跳钢管舞!!!”

“……”佐助的眼神里有股“你又何苦立这种flag呢”“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的从容与淡定。“哦。”他冷淡地应了一声,顺手把瓶子塞进鸣人手里,就从他身边走出去了。

鸣人孤零零地站在原地,脑中还在回想着自己刚才的誓言,身体却因为佐助擦肩而过的触碰又狠狠地咽了一下口水。

“……”简直悲愤欲绝。

他紧紧地攥住瓶子,悲愤欲绝地打开瓶盖“吨吨吨”地猛灌起自己来。

 

狭小炙热的更衣室。

他可能还是在为了游泳课准备换泳裤。

但那个人,不管什么时候看到都会感到挫败的那个人,也站在了他的旁边,动作慢吞吞地解开纽扣。

就不能过去点吗?不是“生人五米內勿进”的大高冷校草吗?和他这个最不受欢迎的人站得这么近做什么?他火大地想。

但那双手——他管不住自己眼睛地偷偷瞥去。骨节是男生惯有的粗大,但十分得白皙修长,指甲修剪得整齐圆润,透着肉粉色的光泽,竟有几分和这个人不搭的可爱来,而且不管做什么都有股斯文却有力的气势,即使解个纽扣也平添几分煽情。这个人——原来是从第二颗开始解纽扣的啊。

啊啊!我在想什么啊!他用力把想法晃出去。

大概也觉得“此人多半有病”,旁边的佐助微皱起了眉,按着他的肩膀把他转了过去。

“做、做什么?”他拼命闭着眼睛不去看,脑子里却还在以1280p的分辨率、0.01倍速的画面重播那些……腹肌、人鱼线、包裹在泳裤里的凸起、与深色布料形成强烈反差的白皙大腿。

啊啊啊!他在脑中咆哮,我不是基佬!!!我不要看男人的身体!!!

而对面的佐助却像是看穿了他的怒吼似的,更深地皱起了眉头:“女装……就行了吗?”

不……他试图反驳。

可下一秒,天旋地转,他从眩晕中好不容易睁开了眼睛,就发现自己正在当时那个悲剧的厕所之中,而穿着超短裙、戴着及腰假发的佐助一如当时,表情冷淡地看着他:“屁股。”

“哈?”他莫名其妙。

“青春期的男性……”那边还在继续说着奇怪的话。

他认真听了半天,满头黑线:这不是生理课教材上的原话么?

“你!……你快换回来啦,”即使明知道这不是真正的女性,面对这个模样的佐助他还是舍不得像平常那样大声说话。“好好、好好一个男生,穿裙子做什么?”他低着头嘀咕。

佐助停止了背诵教材,冷静地看着他:“你不是就喜欢这个设定?”

他失笑,“怎么可能?我——”他顺着佐助的眼神往自己身下望去——

他惊恐地用双手捂住自己,脸变得滚烫,“你你你……我不是因为你才这样的啊!这是正常的生理现象!谁、谁叫你刚刚一直在念那种课本……”他结结巴巴地胡扯。

佐助用一种钦佩的眼神看他:“你连撒谎都不会啊。”

“谁、谁说的,我……”他眼睁睁地看着佐助踩着高跟鞋走过来,以比他高得多的现有身高把他压在厕所隔间的门板上。

“既然如此,”女装佐助还是那副高岭之花的表情,施舍般的伸出了他高贵的手,“我就勉为其难地帮帮你吧。”

“谁要你帮了?!”他又急又气,目光四处乱瞟,希望找到什么聪明些的理由——这个决定的后果是核弹级的。

“我、我……”他目瞪口呆地看着那条他心心念念的女神小裙子被某种柱状体撑了起来。

他痛苦地捂脸。

“怎么了?”

他艰难挤字:“……瞎了。”

佐助:“……”

而人只有两只手的妙处就在这儿了。

捂住了眼睛就不能捂下面。今天这两方势必是要有一方被佐助深深迫害的。

他慌乱地按住佐助往那处伸的手,还在无力地做最后挣扎:“……我不是基佬啊。”

“是啊,你不是基佬,”佐助点点头,“你是喜欢女装攻的基佬。”

“什么攻?!瞎说!我——”他的嘴再一次背叛主人本愿地发出了舒服的口申吟。

“等等!等等!我还有话要说!”他努力把持场面的冷静。

佐助的手停顿了片刻,满一股“我瞧瞧你还能给出什么借口”的不动声色。

他很严肃:“这里,可是厕所啊。”

佐助歪了歪头,一副深有所感的模样点了点头,“所以你是什么品位,潜意识里尽是这种地方?”

怎么还是他的错了呢?他一派凌乱。

“已经没有理由了吧?”

他张了张口,试图再挣扎几句。

而对方已经靠了过来,直接用嘴堵住了他乱七八糟的理由。

接下来,佐助用火野丽女神的洁白手套把他们俩的放在一起,一上一下地运动起来,一时间上溢下漏,水广“鱼”大,从连汤带水直到清汤寡水,迎来了河蟹的蜂拥。女装佐助还表情十分平静地问他:“这个设定爽不爽?好不好玩?”

他一边哭着摇头一边捂下面,从梦中醒来后还微微啜泣着:“不爽……不好玩……”

自此之后,漩涡家每天清晨又多出了一景观:

鸣人一边碎碎念“不爽”“不好玩”“不要再玩了”,一边抽抽噎噎地搓短裤。

只一周,正对着佐助家的阳台上同款式的内裤就一溜挂了七条,堪称漩涡家每早的升旗仪式。

每天洗漱时都被迫欣赏这迷之风景的佐助:“……”

 

在上幼儿园的时候,因为年纪小都是在爸爸妈妈房间里放了一张小床,但现在毕竟都是需要自己房间的年纪。而不知道是不是巧合,总之从设计上来说,佐助房间的窗户与鸣人的房间窗户正好平视,虽然前者每天都拉着厚厚的窗帘,鸣人也能欺骗自己那边和以前一样没有人,但对佐助来说,这种布置就有些难以言喻起来。

白天,像寺庙里念经的和尚一样絮絮叨叨的自言自语,仔细分辨还是“我不是基佬”(佐助:……)。深夜,被不知道什么噩梦吓得滚下床的鸣人砸在地上时发出“哐当”一声巨响。破晓,一边低声埋怨着什么一边啜泣地爬起来,偷偷摸摸去卫生间的碎响。就是早晚饭时间,也能听见从那边一楼传来的模糊欢呼声……好像他们那边的食物比这边豪华、好吃多了似的。

光过去一周,佐助就有往我爱罗发展的趋势。在家人问起的时候,还不好直话直说,只沉着脸撒谎,隔壁可能闹耗子了,顺便隐晦地指出这可能是由于隔壁那家的儿子太懒惰,不经常打理花园的缘故。恰逢窗外传来那个“隔壁家小孩”在除草时发出的欢欢快快的歌声。

全家人看着基本不干家务的佐助:“……”

但偶尔也会有感到心情愉快的时候。

比如躺在床上发呆时,从隔壁房间里传过来的英文腔调有点怪的歌声:

“♪Ain't got no cash, ain't got no style

没有钱,没有品味

Ain't got no girl to make you smile

没有女孩能让你笑

But don't worry, be happy

但不要忧虑,要快乐(●'∀'●)ノ

'Cause when you're worried, your face will frown

因为当你忧虑时,你会愁容满面

And that will bring everybody down

也会让所有人感到消沉

So don't worry, be happy .

所以不要忧虑,要快乐(*≧︶≦)

Look at me,I’m happy♪

看我看我,我很快乐ヽ(>▽<)ノ~”(Don’t worry be happy--Holly Dolly)

只有在这种时候,才会把耳机取下来,带着自己未曾发觉的微笑心想:自己还是可以再忍耐那么一两分钟。

然而最近几天,佐助很有些头疼地发现,连这样唯一的放松时间也没有了。

但要是硬说的话,这歌声的改变其实是十分合理的:

“♪I'm not gay.

我不是基佬(||| ̄皿 ̄)!

I'm not gay.

我不是基佬(╬ ̄皿 ̄)!

Quit telling me that, man

别再说了好吗(*Φ皿Φ*)?

I'm not gay.♪

我真不是基佬啊(╯‵□′)╯︵┻━┻!”(I’m not gay--J.Pee)

佐助:“……”

讲道理,佐助并非一个脾气温和且不暴躁的人。相反,像“想做就做”这种烈性子形容词就能用在他身上。比如……

在被这股充满怨念的歌声辣了整整三天耳朵后,佐助·耿直boy“唰”地一声打开了自己的窗户,并隔着一步之遥的距离直接翻进了从不落锁的对面房间的窗户。

里头刚脱下湿漉漉的内裤的鸣人:“……(º口º)”

已经忘了自己爬过来干嘛的佐助:“……”

尴尬。

十分尴尬。

仿佛被尴尬大神诅咒了般的尴尬。

“你你、你干嘛?!!”鸣人回过神来,随手扯了页纸遮住下面。

佐助顺着他的动作把视线落在那页纸上他本人的高清照片上:“……”

非法闯入民宅的入侵者开始兴师问罪起来:“……为什么你的枕头上放着我的照片?”

房间的主人很没有气势地半蜷缩成一团:“我就是、我就是看到根社团在打折……”

“所以就买了一沓我的照片?”

“对、对不起QAQ!”

……有哪里不对!

“你到我房间里来做什么?快回去啊!”鸣人冲上来把他往回推。

佐助很是理直气壮:“谁让你天天在我隔壁唱‘我不是基佬’?”

“……”还不是因为你。鸣人悲痛掩面,“好啦,我不会再唱了行吧?快给我回去!”

佐助哼了声,还待说些什么,就听见房间门外一阵敲门声,“鸣人,发生什么了吗?怎么听到房间里有说话声?”

危急时刻爆发潜力。鸣人只听见自己的耳边“轰隆”一响,手上就出现了巨大无比的力量,足以硬生生地把佐助扯到自己的床上,并把柜子里的被子全都一通盖了上去。

“没、没啊!我说梦话呢!啊哈哈,啊哈哈哈,”鸣人冷汗直流,一想到可能会被父母发现没穿衣服在房间里偷藏野男人,顺便坐实了出柜传闻的场景,就头晕脑胀。

在三伏天被十斤的棉被砸了一脸的野男人:“……”

“哦,那你快点起床哦,”十分体恤人的水门很快离开了门口。

鸣人松了一口气,顺着床瘫坐下去。

好容易才挣扎出来的佐助面无表情地戳了戳他。

“干嘛?”鸣人没好气地问,“还有你干嘛这么早就爬到我的房间里来?”

“关于你唱的歌——”

“说了我以后不会再唱了!”

“我是说,希望你唱后半段。”

“……?”其实英语成绩很着急的鸣人茫然地看他,“哪后半段?”

佐助含蓄地望着他。

鸣人·已经忘了自己什么都没穿这个设定,努力地回想起来,为了增强记忆还开口唱了起来:

“♪I'm not gay, guys……

我真不是基佬,伙计们……(对啊对啊,鸣人用力点头)

So I can admit when I see a guy

所以我能承认,当我看见一个男人:

...who has a handsome face, and pretty eyes

有着帅气的外表和勾人的眼睛(他艰难地把视线从佐助脸上移开)

...and a rock hard chest, and rippling abs……

结实的胸膛,完美的腹肌……(多个晚上梦中的“更衣室.avi”再现)

And oh my god, take your pants off!

哦我的神啊,赶紧把你裤子脱了!

.................Umm♪

……呃。”

鸣人越唱越觉得窘迫,越唱越茫然地往上看表情镇定的佐助,并默默补不上了最后一句:“I'm so gay.我就是基……???”

“刷拉”一声,一道巨雷砸在他的头顶上。这古怪的走向就仿佛这是那些乱七八糟的梦的重现。

他狠狠地掐了一把自己:“嘶——”

他愈加不可置信了:“你……要我唱这个干嘛?”

“你也太坏了吧!”不待佐助回答,他就瞪大了眼睛跳起来愤慨不已,“不仅骗走我的初恋,又穿女装骗走我的第二次单恋,还想要我承认自己是基佬被你嘲笑!你个大混蛋!”

不知道该吐槽他的话,还是吐槽自己眼前景色的佐助:“……”

鸣人还完全没记起这档子事,“亏我还、还想……”他嘟囔完后半句。

“还想什么?”听力和眼神一样尖的佐助很快抓住这个点不放。

“……”

“还想什么?”佐助再次逼问,“你不是把有话直说作为人生信条的么?”

“好啦好啦!”已经纠结了快一个月的鸣人闭上眼睛,破罐子破摔,“我就是基佬怎么样了吧?我天天梦见你不算,还要起来洗内裤怎么样了吧?我已经连续做了一星期的梦了,再也受不了了,决定要和你表白了怎么样了吧?!”

佐助却毫无意外的样子,只轻咳了一声,带着些隐晦的笑意:“……这就是你表白的诚意?”

“???”压根就没觉得表白能成功的鸣人十分茫然,“那还要怎样?”

“上次你还买了花呢。”

一想起上次鸣人就忍不住咬牙切齿,“那上次你不还是直接说‘不’了吗?”

“哦,”像是刚想起来似的,佐助表情镇定,可能觉得虽然表白方连衣服都没穿,但至少这次自己没有穿女装,因而满意地点点头,“那就以这次为准吧。”

佐助白净的耳朵有几分绯红之色,在清晨的阳光下显出一股令人着迷的艳色:“好。”他说。

“……啊?”鸣人难以置信。

“……我说好。”他又露出之前那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模样,好像还是小时候那个单单纯纯的小正太似的。

鸣人有些懵懂地笑了起来,觉得心里有一种隐藏的喜悦:

“那我……”我们要开始谈恋爱了么?

佐助微微红着脸:“那你……要穿丝袜给我跳钢管舞了么?”

鸣人:“……???”

 

惊喜小彩蛋

“铛铛铛!我又来啦!想不到吧!Surprise!”水门满脸灿烂笑容“啪”一声打开门。

门内他那什么都没穿的儿子和被儿子坐在身上掐脖子的隔壁家小孩同时向他望了过来。

三个人:“……”

那一刻,世界都僵硬了。

(带表情包版)

水门:

鸣人和佐助:
这个世界上的人何苦要互相伤害呢╮( ̄▽ ̄")╭ 

评论(23)
热度(270)

2017-05-02

270

标签

佐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