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丸子冲锋号 —

【佐鸣/短篇】隔壁坑位是女神肿么破 下(女装攻)

女装攻。上篇 中上 →中下

结尾和番外都要开垃圾车,雷者自避啊!【用力按喇叭】

哈,你说区区一篇搞笑文为什么也要开车车……那当然是因为作者很黄呀!写女装攻不能开车,那作为一个老司机的人生还有什么乐趣!还不如用这两万字来倾诉“我是怎样拜倒在了颜王围兜兜之下的心路历程”呢科科╭(^)

#为什么我总这么话多( ̄ε(# ̄)# #一辆女装车能拖到番外真是跪服( ̄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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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爱往往要从脸红心跳的阶段发展到还想走肾的阶段。

当第一次陷入恋爱的青春期小男孩两两相望,其火花四射并不亚于月球起源,恒星坍缩,宇宙大爆炸……至少对于已经看淡世事的现任木叶市市长来说,其效果可能比近距离目睹后者更甚。

“我着实是个经历过风风雨雨的人了,”波风水门在媳妇的怀抱里痛哭流涕,“可万万没想到啊……”

“有什么关系嘛,”玖辛奈乐见其成,“你看他们俩恋爱后,鸣人变了多少呀?连赖床的坏习惯都改了。”

水门愈发哽咽。是啊,早上爸爸叫起床的亲子活动也没了,有隔壁男朋友直接进窗负责叫醒;下午放学也不按时回家了,不是去陪男友买教辅资料,就是去男友家里沉迷学习(……偷偷摸摸打探了好几次的水门悲痛承认:真的是沉、迷、学、习!);两人房间相距那么近的窗棱都快磨光了,互相钻对方房间比进自己家还熟练;就连第一次进厨房学做点心也不是为了亲爱的爸爸,而是为了亲爱的小男友,还一整个人都向外无差别发射番茄和恋爱的甜腻泡泡。天可怜见!

这辈子除了妻控就是儿控的水门满腹伤心事。

他像只有一个女儿的父亲那样,认定自己的孩子永远是全世界最可爱、最珍贵、最不会长大的孩子,尽管同时还在头疼为什么自己明明养的是拱白菜一方,却也要接受这种“捍卫自己白菜地,赶走所有小白猪”的人生终极挑战,但他在情感上永远也不可能承认任何一个在女儿,啊不,在儿子身边出没的同性。他总有一万万的毛病可挑,他总有一高铁的借口劝阻,他还有无穷尽的精力和一整个市的jing察局做后备!(局长宇智波富岳:……= =)

只奈何他遇上的敌手实在太过强大:

撞破疑似“赤身luo体的儿子强压清白小男孩”的尴尬现场时,比他、甚至本人的动作更快,“唰”地就把他的儿子从头裹到尾——好像门口这个男人不是小时候给鸣人洗了多少次澡的老父亲似的;按时叫儿子起床,准点叫儿子睡觉,就算有这样得天独厚的住宅优势,每天的约会唯一内容仍然是:《拯救鸣人成绩之路刻不容缓》;带了昂贵礼物正式登门不算,三句话不到就俘获了自家老婆的芳心,甚至还能偶尔来几句穿高跟鞋的痛楚和穿小短裙防走光的小tip(???);就连自己家那边出柜、找男友的一条龙服务也做得到位无比,不光他上班遇见宇智波富岳时,对方开始用“泰山”来称呼了,下班时两家母亲也开始互相交流烹饪技巧了……

怎么看……都是撞大运的AAA级优质小白猪。

相比来说,就算给自己戴上十八层儿控滤镜,水门也不能违心地承认鸣人是瞎了眼才看上的佐助,基于之前那个佐助似乎更像受害者一方的场景……他偶尔也不得不诚恳地怀疑这孩子是不是瞎了才看上的自己儿子。= =。

说了这么多,主要是为了重点突出一下,为了儿子的幸福抓心挠肺的新时代好男人水门,在大掏私房钱为儿子提供海边三日游前的纠结心路。毕竟……他的儿子接过机票后,只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笑容,就径直跟着外来的野小子跑路了哟。

真正的勇士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啊Papa!

 

佐助正要下海的时候,鸣人刚抱着冲浪板从海里走上岸,边走边晃着脑袋甩水珠,和与他并排走的那只金毛犬几乎无异。

夏日海边永远也不少这种被晒得微黑、笑容明媚的冲浪板男孩,对于不少小女孩来说,其风景美好程度可能并不亚于在男校寄宿许久的小男孩,一年只盼这时下饭的比基尼风景线。像佐助就显得不同许多。皮肤过于白皙,神情十分冷淡,身在酷暑也能自带寒冬气场,仿佛只是走错了地点一般的古怪。

“我找到一个地方,”鸣人走上来对他笑着道,“在那边石头附近,人很少,水也很平缓。”佐助点头跟在他的后面走。

这个岛屿的海水颜色蓝得澄澈无比,在别处灰蒙蒙的云下怎么也找不到的仿若奇迹,连白细沙滩也满一股盐晶气息。鉴于水门的慷慨赞助,这片海域游客稀少,专供不希望来到海边却只能泡在人海中的“闲钱多多”。

鸣人扣住石头的缝隙,赤脚攀上巨大的椭圆石头,孩子气地大叫佐助过来:“这里有两只大海螺!在动在动!”

阳光很刺眼,海面平缓,没有一处障碍物挡住视线,鸣人爬上石头仰躺着望天,大字型摆动手脚:“好舒服!”他像只猫似的被太阳照得眯起眼睛,只用手一个劲地拍,“快上来!”

佐助动作敏捷地爬上去,手里还握着一瓶防晒霜,坐在他身边示意要涂。

“我晒黑也没关系啦!”鸣人鱼似的扭来扭去,面上发红。

“有什么关系?”佐助语气淡定,仿若耳朵微红的那个人并非本人,“上次你不也什么都没穿?”

鸣人拼命安慰自己脸上烧起来的温度是被太阳给晒的,“那我不是亏大了?”

“上次更衣室……”

“我回头的时候你已经换好泳裤了!”

“那厕所……”

“苍天在上!不要让我回想对小短裙的恐惧了!”

“现在补上?”反正也没人了。

“光天化日……随便你啦,”嘴上这么说着,鸣人却很快换了姿势俯趴,张在自己眼前的手指缝闭合得十分做作。

正如他自己所说,光天化日之下,怎么两人眼睛里的小钩子互相一扣,就全身燥热得慌了,好像地球也受不了他们这剂你侬我侬的虐狗加农炮,决定往太阳狂奔,投日自杀似的。

再怎样为了自己的变gay之路而悲痛,为了自己的男朋友高冷美颜而跪服……现在鸣人满脑子就只有一句话卷起风云:“好帅,想日<(▰˘◡˘▰)>~”

再怎样为了向男朋友的父亲公布关系的场景而叹气,为了男朋友对自己的女装形象过于痴迷而头痛……实际佐助房间里的日程便利贴上全写着一句话:“可爱,想日(눈﹃눈)。”

所以……你情我愿的下一阶段必然是水到渠成呀(●´▽`●)。

 

光天化日没羞没躁的人力黄包车请往这边刷卡ο(=·ω<=)ρ⌒☆,各位乘客请走近观看木叶市著名景观,这边是我们号称经验不足套路来凑的套路王纯情boy佐助先森,这边是我们随便干啥都很奋斗的耿直boy鸣人先森,他们正在为我们现身说法:请不要随便在野外干当事人爱干观众爱看的羞羞事情靴靴_(:зゝ∠)_(微博长图)

不老歌版 

“那你以为我是哪样的佐助?”

“……”鸣人托着下巴认真想了想,可能是人生第一次费尽全力想出的情话,“是鸣人的佐助吧。”

“嗯,”佐助煞有介事地点点头,“这个答案是正确的。”

他们大笑,接吻,然后一齐往后倒在海洋之中。海鸥从浪潮里的光波中飞过,两只潮湿的海螺过了这么久还只移动了些许距离,透明的幼年螃蟹被海浪冲上岸,又卷回去,小海龟的壳还是软的,从蛋里一出来就拼命地往海潮里爬。

“最初和你分开的时候,”佐助侧躺在他的身旁,眉梢间也噙着松缓的笑意,“我对自己说,等我回来……”

“怎样?”鸣人的眼睛睁大了看他,和这片汪洋蓝得无异。

“怎样怎样?等你回来就怎样?”他最不怕痴缠了。

佐助被他晃得无法,就微起身给了他一个吻,从喉咙里发出笑声,“就这样。”

 

 

 

 

反正车要放链接,这个随便码的玩意就当彩蛋了_(:зゝ∠)_……写大纲时粗略设定的两人童年黑历史哈哈

关于这段恋爱·佐助篇

关于小时候的记忆,经过十几年成长期信息爆炸式地填充后,还能记得多少?不知道有没有人做过研究。

反正光以他本人的情况来看,一块饼干的形容不知道能不能够,一坨饼干屑可能刚好大小相符。而更别说其中还有多少被同一个人膨胀般地占据了。喜剧亦或悲剧?老实说,在十二年后被迫迎面直击一个惨烈事实之前,他可一直都是怀着一股柔软而不为人知的少男心悄咪咪地把那块饼干屑藏好的。

宇智波的媳妇和漩涡家的媳妇是一对关系好上天的闺蜜。所以这就定义了一种新时代的竹马关系:你瞧,产检时丈夫要工作,那就好朋友手拉手一起去么╭(′▽`)╭(′▽`)╯,正好,孩子出生相差还不到三个月,尿布一起换么~奶瓶一起喝么~小衣服一起买么~就连产后瘦身课都可以一起去么<( ̄︶ ̄)↗,哎呀,原本是想养小棉袄来定娃娃亲的呀,那就偶尔给儿子扎个小辫过把瘾么o(* ̄▽ ̄*)ゞ。

因为父母时常不在家而和哥哥一起被扔到隔壁蹭饭的小佐助,当时还尚不知人心之险恶,命运之喜看热闹,在大人们还把性别认知课扔在很久以后的教学清单上时,他就满有自信地照电视上的标准定义了这位身旁喝奶的道友——俗称“奶友”:扎了两个金发小辫,肉鼓鼓的小脸上一眼望去好像就只能看到那双碧蓝大眼,粉蓝粉黄粉紫的小兔几背带裤,随便看见啥都会傻乎乎地笑眯了眼,还成天抱着布偶啃得口水四溢。女主角啊!他比对电视肯定地点了点头。就是好像脑袋瓜不太好使,他都去她们家里吸了多少顿奶瓶了,还每次看到他都露出“这个妹妹我在哪里见过”的惊奇眼。……= =。

但人生毕竟是处处充满惊喜的。在他的女主角被送去乡下爸爸的老师家里过了一个夏天之后,……此处应有“父母带的孩子与爷爷奶奶带的孩子照片比对图”。

小佐助牵着哥哥的手目瞪口呆中:瘦了,黑了,小辫子没有了,沉迷恶作剧了,爬墙和逃跑那叫一个利索啊,见到他的妈妈张口就来了句“大姐姐胸真大”……还很像小男孩了……= =。

是夜,小佐助在隔壁女子单打男子劝架小孩嚎哭的嘈杂声里,提早陷入了对人生巨大难题的思考——我到底看中了她什么?

一夜无眠。第二天清晨起来的小佐助全程精神恍惚,被鼬戴了两个猫耳发夹都没察觉,只在鼬让他去看看这窸窸窣窣声是不是闹耗子了的使唤里,梦游似的往后院走:

我看中的是她的脸吗?——那我在审美上就输给鼬了啊。

我看中的是她的萌吗?——如今这只泥猴子已经不能用萌形容了吧。

我看中的是……她的二?她的脱线?她夸我的妈妈胸大?……佐助满脸黑线。那我缘何要对她有好感?年幼的佐助进行着一场对心灵的拷问。

“啪”的一声。

佐助惊醒,遂惊愕地看着眼前这一幕:不知道费了多大力才爬上后院那堵墙的小孩,不知道是看见了什么,突然就来了个“女主角从天而降”的大场面——还是屁股着地式降落法。

的确是有耗子啊,佐助回想鼬的话,还是只巨大的傻耗子,他满脸= =。

而往常这样摔下来肯定要哭的鸣人更是傻了,保持着扭曲的摔落姿势望着眼前的小孩。

惊为天人啊!四岁的鸣人满怀四岁小孩的勇气,压根不要过脑子想的:他迅速爬起来,一路狂冲到小佐助面前,卷起一阵草屑,“你……”他表情呆愣,“和我结婚吧!”

佐助:“???”

“……你昨天不是见过我的么?”那会儿不说。几个月前成天聚伙吸奶瓶的时候也不说。

鸣人比他更震惊:“不可能啊!我要是见过你这么可爱的小妹妹,我哪还能忘呢?”敢情多了对猫耳就不认人了不提,还摆出了一副努力克制过的鄙夷脸,“这个套路连好色仙人喜欢看的黑白电视里都没有了哦。”

“……小妹妹?”佐助这辈子也就这一回嘴张得这么大过。

“啊?你比我大么?”鸣人张了张嘴,十分灵活,“那就小姐姐!”

还能怎么办呢?脑门青筋都暴起的佐助只好参考电视中的教程行动了起来——拳头大才能获得交配权哦。(鼬:诸君,我喜欢看《动物世界》:))

待双方家长找来分开打得昏天地暗的两人时,鸣人还不忘刚才表白那回事:“要是我打赢了,”他鼻青脸肿地喊,“你就要答应和我结婚!”

觉得自己的雄性地位已经稳固了的佐助十分狂傲:“这辈子你也就是被我压的命!”

围观的大人:“……”现在的小孩子真是不得了啊。

于是乎,新开学的幼儿园就这么迎来了百年仅一回的虐狗风波:

上课问到理想,鸣人高高举起手:“想和佐助结婚!”一边觉得可爱一边又无法忍受自己如此眼光的佐助:“……”

下课,鸣人趴在窗边大吼:“佐助,和我结婚吧!”佐助:“……”

午饭,鸣人把便当盒里的鸣人卷全都夹给佐助,眼睛亮闪闪,“鸣人很好吧?和他结婚吧!”佐助:“……”

放学,鸣人蹦蹦跳跳地围着他转,直到回家:“和我结婚,和我结婚,和我结婚~”佐助:“……”

放假,鸣人越来越熟练地翻过墙来送葡萄送花,“有没有感动到,那和我结婚吧!”佐助:“……”

担忧儿子可能在性向上也跑偏了的水门忧心忡忡:“鸣人啊,为什么一定要和佐助结婚呢?”

“因为我要当英雄啊!”鸣人拍拍胸,“好色仙人说了,英雄就是,会和最漂亮的人结婚,生很多很多小英雄的大男子汉!”

拿两边都无可奈何的水门默默按住额角,“那你知不知道结婚和生小孩是什么意思呢?”

“我知道!”鸣人很有自信,“结婚就是住在一个房子里种树!生小孩就是等树结果的时候把小孩摘下来!”

发现自己之前的胡扯居然被这么信任的水门:“……”

不管是小男孩还是小女孩,结婚还是种树,随便吧╮( ̄▽ ̄”)╭。

 

一年过去,在幼儿园同届生的欢天喜地里,老师宣布了“花一年也追不上”“史上最难攻略对象”佐助即将和家人一起搬到国外去的消息。

鸣人骑在那堵墙上鼓着脸抹眼泪,“你多久回来啊?”

坐在墙根处拔草的佐助已经有了长大时的一些风采,沉默时自有一股忧郁美男子的雏形,“不知道。”

“那我们的结婚怎么办?”鸣人抽鼻子,越想越伤心,“我一年都没有吃过葡萄了!被花粉过敏弄进医院也天天去给花店的婆婆帮忙!拉面里的鸣人卷也全都给你了!就连动画片有奖问答上唯一一次中的小狐狸肥皂也送给你了!”他哇哇大哭,“你个大骗子!骗了我的心,还骗我的钱!”

“……”你最近又看了什么电视啊?佐助黑线。

“别哭了,”他也觉得十分不好意思。之前纠结来纠结去,心里点头面上摇头的那点心思也全忘了,被这哭声勾起了离别的难过与不舍,很男子气地只是更使劲地拔草。

鸣人更委屈了,“你连哭都不准我哭了……”

“……那你接着哭。”佐助别别扭扭地抽了手帕给他。

“你、你不可以不去么?”鸣人用力揩鼻涕,整个眼睛都成了一汪水,鼻子也都红了,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一阵偶像剧男主角的命中注定突然席卷全身,佐助终于下定了决心,狠捏了一把自己,“好。”

鸣人睁大眼:“什么好?”

“虽然我也不知道要多久,但等我回来……我俩就、就,”佐助闭上眼,一咬牙,“就结婚!”

想到在电视上出现时就好像隔了一个世界那么远的异国他乡,就算是佐助也红了红眼眶,坚持了半晌还是没忍住:“你……也记得给我写信。”

到现在还不会写几个字的鸣人:“……”

“……画图也行啦,反、反正你得在信封上写个Sasuke。”佐助很有自己一套浪漫标准。

“为什么是SASUKE啊?”鸣人撇了撇嘴,“SAKURA多好听呀!”

佐助黑线:那为什么我一个正经男孩要叫“樱花”这种名啊?

家人已经再催了。佐助沉默了半晌,还是默默地扯着鸣人往外走。

“还会再见的,”鼬安慰一直趴在后座上看窗外的小佐助。

身后在爸爸怀里大声嚎哭的鸣人身影愈渐愈远,仿佛这是一场战争电影中飘着樱花的恋人离别。佐助默默转身,面色镇定又沉静,他突然握住了拳,认认真真:“我要和她结婚。”

剩下的宇智波三人:“???”

因为与佐助的约定,第二天就开始认真上识字课的鸣人也刚刚下定了自己的决心:“老师,我要认真学习,一天学一百个字!”

老师:“……”一时不知道是要欣慰还是劝解的好。

“为什么?”同桌无比震惊地看着他。

鸣人捏紧笔杆:“我答应了佐助,要天天给她写信!”

“……你们兄弟俩感情还真好。”

“???”鸣人掏了掏耳朵,“你说什么?我刚刚耳聋了一下。”

“兄弟俩呀!”同桌毫不知情自己正在干一件什么样要被驴踢的事,“我回去问妈妈,像你们两个男孩子这样的关系叫什么,她说是像好兄弟般的朋友情!”

“……什么叫两个男孩子……”鸣人艰难地吐字,“佐助不是……女孩子么……”

“啊?全幼儿园都知道佐助是男孩呀!”

鸣人:Σ( ° △ °|||)︴

“你都没见过他去上厕所的么?和你进的是同一个啊!”

鸣人:Σ(っ ° △ °;)っ

“哎呀,之前总觉得你们怪怪的,可能你俩对朋友的定义不太一样吧。”

鸣人还在艰难地试图挽回自以为的真相:“不、不是啊!佐助明明那么可爱,怎么会是男孩子呢?”

对方嘿嘿一笑,很有股神秘气息,“这你就不懂了吧,这么可爱当然只有男孩子啦!”

鸣人:Σ(`д′*ノ)ノ

……万万没想到。因为电视剧的荼毒而想象了无数种分手理由的鸣人失魂落魄。最后真正的原因竟然是因为自己从来不找佐助一起上厕所。……电视剧里没说啊!

而那头,成天期盼所谓“大海那头的青梅”“早早定下的婚约者”来信的小佐助还压根毫不知情,每天都要坚持检查三次信箱。

一个月后,满心期盼的佐助终于迎来了第一封,也是最后一封青梅的信:

“佐助:

我俩,不合四*。”(*:指错别字)

佐助:“???”

 

番外预告:

佐助:“鸣人,和我一起种树摘果子吧ヽ( ̄ω ̄( ̄ω ̄〃)ゝ!”

鸣人:“……(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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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5-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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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鸣